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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14/2007 夜半歌声子夜,一人在楼下长啸而歌,将我从睡梦中惊醒。闻那歌声,极尽凄凉哀婉之事,有撕心裂肺之痛,仿佛歌者已尝遍人世之苦难。只消听得几声,便也引得我心中悲痛难抑。顾不得冬夜苦寒,从榻上挣扎而起,寻遍住所,获一瓶而开窗掷之,以抒胸襟。
歌者得遇知音,似受到莫大鼓舞,胸中满溢之苦喷薄而出,且歌且舞,一时已然忘我忘情,曲风也由民族而入西洋之粗口RAP。我正欲多得几瓶而与之相和,已有数公务人员闻歌声逶迤而至。想来长夜漫漫,值事乏味,彼等要将这位民间艺术家请回衙署,为之高歌几曲,以平寂寞之情,慰相思之意。临别涕淋之时,歌者数度回望我处,顾盼之中,满目萧疏,似隐隐透出子期不在之痛。
噫吁嚱,悲哉。人世渺茫,得一知音而倏忽即逝,从此良师益友,相隔天涯,怎不叫人黯然。不知此一别可得复相逢否,定当积瓶以待之。
人云艺术之美发于心而达于心,诚不我欺也。 8/5/2007 换了背景音乐...朱哲琴的“泪湖”, 收录在The Chieftains的专辑《Tears of Stone》里。
最近听电子太多,需要一点像样的人的声音。
前些日子在路边看见这张专辑,引进版的,叫什么‘中国100’,音质不太好,便宜,忍了。
多年前,我曾经疯狂迷恋《阿姐鼓》。多年后,当再次遇见DADAWA,依然震撼。 7/27/2007 如果你能遇到他...... 昨天,回去得有些晚。 等半天公交车没来,实在饿得不行,我鼓起勇气打了辆黑车回家。黑车司机看着三十来岁,肤色像他的车一样黑,眼神里写满了沧桑。与pol。ice叔叔斗智斗勇这么多年,也许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大一些。“可能只有三十多一点吧。”,我心里暗暗思索着,一边下意识的看了看车前盖,这才发现,原来他的车是蓝色的。。。。。。
司机大哥很客气地问我去哪儿,并且就线路的选择咨询了我的意见,然后,他就沉默了。这让我感到很尴尬,难道,他已经猜出我将要在本文中描述的主角并不是他?
就这样,很尴尬的两个人一路无话,很快就到了小区西边的十字路口。红灯,我们停在那儿等待着,这等待很煎熬。突然!司机神情激动地向右前方指了指。我当时并不明白他是让我滚出去还是别的什么意思,难道他已经无法忍耐了吗?不过我还是很快反应过来,他的意思是让我--看那里,看那里!!!
说真的,到这一刻为止,我仍然很后悔听了司机大哥的唆使。当时,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在茫茫的人海中,我一眼就看见了本文的主角--标题中的‘他’。看见‘他’的一刹那,我的脑海中闪现了无数关于人、社会、生命、宗教、科学、美等等等等方面的火花,它们在激烈的碰撞着,像进行着一场史诗般的战争,然后又在刹那间全部湮灭,归于无形。。。因为‘他’站在那里,使得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
好吧,就让我忍着回忆带给我的无尽苦痛来描述一下‘他’:男的,四十多岁,白白胖胖,拥有令青蛙也惭愧的身材--这一切并没有什么,请往下看--留着披肩的长发,梳在脑后,八风不动,即便夕阳早已西下,也依然闪烁着全钻劳诗丹顿的火光。我立刻在脑海中搜索近期的洗发护发广告,没有这个形象。那一定是卖油条的,炸油条剩下的废油都用来养护头发了--其实,这也能忍受--是的,在我发现‘他’穿了一件无袖渔网衫之前,一切都能忍受,我虽然嫉恶如仇,但并不气量狭隘。就是这件渔网衫,无袖的,让我目睹了进入本世纪以来最大的猥琐:满园黑色关不住,两朵红杏出墙来。这是怎样的一种猥琐啊,即使是在这么炎热的夏天,也使我的血液凝固了,使我的脉搏停滞了。这是上帝带来的奇迹,还是撒旦送来的盒子?这是黑暗的结晶,还是痛苦的升华?我不能言语了。
“什么看法?”司机大哥温暖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无底深渊唤醒。我打了一个寒战,车也跟着抖了抖:“我想死。”司机大哥劝我道:“兄弟,想开点。他都敢活下去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不行!大哥,我要拍死他!不能让这个祸害留在人间,明年还要办奥运呢!”我摇下车窗,就要冲出去。司机大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,苦口婆心的劝我说:“你丫不给钱想白坐车吗?!”我想着司机大哥的劝告,看着他壮硕的体格,慢慢地把脑袋缩了回来。就在这时,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盏灯,一盏绿灯亮了,我歇斯底里地指着它,用尽平生的力气喊了一句:“快走!”然后,我就失去了知觉。。。 亲爱的朋友,如果哪一天,你能遇到‘他’,请替我抽‘他’两个大嘴巴子。一定!拜托了。 5/21/2007 我觉得胡扯应该有个限度。 我总是感觉饿,饿得想呕吐。是的,如果不停的做一件事,你肯定会反胃的。
侏罗纪梁龙的食物,从来兮到去兮要经历多少个昼夜?冰河时代的熊瞎子,是不是把自己的脚掌舔得白骨森森?
何勇说,我们吃的是良心,拉的是思想。可我一直觉得,思想这玩意儿,在另外一个位面,平行位面。丫的来过吗?
我只是饿,就像传说中的凶兽饕餮,在鼎上虎视眈眈。不过我吃了还要拉,和貔貅还有一定差距。吃的和拉的都是废物,我像下水道无数管子里的一根,进行着本能的也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。而且还有一个状语:默默地。
我饿,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。于是我面对,并且,用有限去徒劳地填充无限。直肠国的人有味觉吗?最好是没有,否则就太富于遗憾美了。为什么?不能把美的私有化,并且变成丑的去恶心别人,当然很遗憾了。
有人问我,‘生而为人’是什么意思。还有人问,活着为啥。因为我饿,所以,吃吧。
到点了...... 4/6/2007 关于最近白头发又多了周末出来happy吧。
不去,心情不好。。。 是因为没人给你烧纸吗? ...... ==============
我给你起了个好名字。
什么? 萝卜。 为什么? 你不是半截都入土了吗。 ...... ===============
他们为什么叫你萝卜?
因为我半截都入土了。。。 妈的! >_< 好比喻! ...... ================
下班快回家吧。
管得着吗你。 再这样下去,你们公司都要破产了。 ...... =================
最近在看什么书? 云笈七签。 . (俄而) . 你去吃屎吧,可以白日飞升。 ...... 3/27/2007 。。。 我是一个影子,卑微,怯懦。乏味的影子,无法摆脱被桎梏的命运。没有心,没有感情,只有一个轮廓,被扭曲。平面的我,在一个无法了解的世界,虚假地存在着。一旦获得解放,就死去。请给我一点感觉,随便是什么,给我一点。太静了...... 3/16/2007 瞎划拉。。我坐够了,我要起来。越过北风,越过山脉,越过晨曦,越过南天门,越过苍穹上的星辰,越过混沌,越过无垠和永远,去一切的尽头,投入壮丽的毁灭诗篇!
有纸笔,不能写;有听众,不能说;有想法,不能表达;有感情,不能流露;有未来,不能幻想;有姑娘,不能表白;有痛苦,不能挣扎;有幸福,不能沉溺;有耻辱,不能洗雪;有光荣,不能炫耀......
给我手,我要握住!给我枪,我要杀戮!
eliza gilkyson,太帅了。。。 3/13/2007 我要变态,掐死你。。。 我总是在一群笨蛋面前假装聪明,然后,那些笨蛋会用惊异还带些敬畏的眼光看着我。但他们做的仅此而已,他们可不想给我什么好处。说到好处,他们就不是笨蛋了,在这方面他们比我精多了,比鬼都精。他们只是想要消遣罢了。
虽然我会假装聪明,但是说到底,我也是个笨蛋。而且笨得不老实,笨得矫揉造作,这真他妈的让人恶心。我已经认识到,作为一个不同款式的笨蛋没有什么可骄傲的。认识到这点很不容易,虽然我曾经假装明白过。一个能认识到问题的二百五,是进化了吗?shit......
如果你认为我说的是你,我无所谓,反正我也只是你们的娱乐而已。你有什么感受呢?愤怒还是无视?怜悯还是唾弃?总之你不会高兴的,那就是我的目的。即便损人不利己,我也要开怀大笑,我愿意。我最拿手的是恶毒,最擅长的是挑衅,我根本不在乎胜负,我就是要你们不好受。可是我不行,我没那个分量。
不要来安抚我,我只会用尖牙利爪来报答。我已经够疯了,你那些珍藏多年散发着霉味的同情心,只能让我疯得更彻底。要么你干脆点,找一把矛戳进我的喉咙,把我钉在墙上,这下我就闭嘴了。不过从我的眼睛里,你能看出,我多想抱着你,一口一口地,把你撕个粉碎。
都是臆想。现在我的乐趣,就是每次爬得高高的,看着这个充斥着笨蛋却自以为聪明的世界,妖艳且恶俗的花枝招展着,然后义无反顾的腐烂。烂到流汤。我们都烂在这汤里,供养着蛆虫。 3/9/2007 我要冒酸气。。。无论对于谁,我都是一个过客,我出现得匆忙,离去得仓皇。
我们永远也不能拥抱彼此,只有一个眼神,欲言又止的眼神。 请不要给予,我不能承受,我自卑,我害怕得到,因为注定要失去。 也请不要挽留,只有结束才能开始,请不要给我永远的结束。 我总是在欺骗,你,还有我自己。我辨不清真假,我沉溺,不能自拔。 最好不要留什么记忆,不要回首,不要伤怀,不要为一个过客。 我静静地走,迎着风,呜咽的风,我的血是冷的。 离别,不是艰难,是一种习惯。 一只不停迁徙的鸟,它没有目的,它只是要迁徙。 我没有归宿,不是归人。 3/8/2007 继续瞎掰吧 有人问我怎么不更新这儿了,我无言以对,最近总说忙,其实那是骗自己的。我虽然很懒,但找个借口还不是很惜力的。N年前,我的朋友NOVA就说过:人一工作,就等于死了。以前我觉得丫混帐,现在看看,唉......我真的曾经年轻过吗?怎么我自己都好似不记得了。
好吧,我继续,在这么个日子,真是奇怪。 生活像一潭死水,我像水面上漂着的死鱼,鱼死了不闭眼,我也是。鱼没眼睑,我要看笑话。 果然,笑话自己找来了。 手机响,惯例的问候语“你好”之后,电话那头传来略有迟疑但训练有素的甜美女声:“请问张怡然在吗?” “我就是。” 显然对方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,用失去了职业美的声音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:“啊!张怡然不是女的吗?!” 我甚至能想象她手里转着的笔掉到了地上。无奈...... “那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 不知道她是在基丁和希尔瑞斯之间迷失了方向,还是觉得这人真他妈无聊,在几秒钟的沉默后,猛地挂断了电话。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她。 12/21/2006 今天又是神奇的一天。。。 起个大早,赶一晚集。早上出门被关电梯里了,关了有40分钟,维修工左等右等不来,只好老夫聊发少年狂、扬鞭奋勇超他人,从安全窗爬了出来。回想起来,昨晚就有预兆,路上碰见一个朋友,住一个小区却一年多都没见过的朋友。原来,他就是我生命中那颗璀璨夺目的扫把星。 11/19/2006 止语 夕阳,我是沉醉于你的美,还是伤怀于你的逝去。我现在的处境,就像《绿光》里的德芬。只是我不如她幸运,我无数次的等待,依然没有看见绿光。但是,我仍将凝望你。
无话可说,却又怕被遗忘,真是可笑。佛曰‘止语’,一切众生之生死轮回,皆由于身、口、意三业所致,若消除此三业,可速得解脱。解脱,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。 8/4/2006 咋整成这样了呢? 糇儿难看的。
压力很大啊,烦躁啊。天儿热啊,吃不下啊。空白啊,混乱啊。
張季鷹縱任不拘,時人號為江東步兵。或謂之曰:「卿乃可縱適一時,獨不為身後名邪?」答曰:「使我有身後名,不如即時一桮酒!」 7/17/2006 Wish U were here.So,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, blue skies from pain.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? A smile from a veil?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?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es for ghosts? Hot ashes for trees?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? Cold comfort for change?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? How I wish,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. We'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, year after year,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. What have we found? The same old fears. Wish you were here.
再见,Syd...... 7/6/2006 瞎掰。 最近忙着看球、睡觉、变态,没什么好说的,麻木不仁中。
上礼拜某天,蹲在马路边乘凉,一位酷毙了的大哥骑着辆酷毙了的YAMAHA趴赛以酷毙了的pose等红灯。这车真漂亮,后面还有个桶......后面怎么还有个桶?!再看,泔水桶,昏倒。
狐朋狗友吃饭,聊到世界杯。某女说,前些日子有个旅游的广告,说那个国家的男人不爱世界杯。泰国么?我问她。没有预期中的反应,无聊。
凌晨看球昏睡中,收到一不明短信:老公有车吗?回之:有车,但很遗憾,我不是你老公。然后没反应了,没劲。
晚上在小区散步,走到昏暗处,一女从后面把我拔拉到一边快步而过,随后以标准的四脚朝天式摔倒。谢谢你,雷锋,知道我没看见西瓜皮,热泪。
声明:西瓜不是我吃的。
6/25/2006 前言不搭后语。 一夜之间从天才变成了疯子,是悲哀还是欣喜?
一夜之间从疯子变成了天才,是无奈还是嘲讽?
如果,如果,如果。这世上有太多的如果,我总是在做着假设,就像做着一场场的梦,分不清何时是醒着,何时是在梦里。
一个小时前,一分钟前发生的事似乎都不存在过,而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却历历在目,清晰而明亮。是我的记忆欺骗了我,还是我在欺骗自己的记忆?记忆,记忆是我们的全部吗?失去了记忆,我还是我,你还是你吗?当有一天,我们不再互相记得,我们曾有的过往,它又置身何处呢?
一切都不会重演,一切都在改变,过去的和正在发生的,都是一种偶然。即便天定的缘分,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。造物在不停地吞噬和吐出,我们被一丝丝地拖入那旋涡之中,无奈地逐流,绝望地挣扎,然后在某一刻,嘎然而止。
伯特兰.罗素问:哪怕宇宙是坚定不移地趋向于死亡,它也还是值得加以追求的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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