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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/27/2006

    我忍!

          没人了,又只剩下我一个,凄凉啊。看看外面的天,凄凉啊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那些熟悉的人,都消失了,就好像他们从来就不存在过。我对于他们,肯定也是如此。我们在这个世界上,离得近些的相互交集,远些的则只有一次凝望,再远些的只在想象之中。我们被命运操控着游走,远与近便互相更替,遗忘一些,得到一些。偶然至空白处,所有的人倏然远去,只有自己,在这苍茫无尽的时空中,无措。于是,过去于其他人,于自己都成为了一场梦。这一场场梦交错纠缠着,直到生命的尽头,那时,自己又成为了别人的梦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时间的车轮默默地无情地行进,从不因我们的快乐或悲伤而作片刻停留。我们拖着回忆和情感苦苦跟随,颠簸着看它们掉落、远离,再迎接下一个坎坷。最后,一无所有而来,一无所有而去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所以,请允许我感叹一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梦和现实交错,我沉浸在幻想中,听灵魂的独白,寂然而不知所终。是的,生命纵然再多姿多彩,为自由、为骄傲、为爱情、为真知,轰轰烈烈之后却终将归于孤独。不要再问什么是幸福,什么是命运,时光在永不停息的流转,能够穿越它的,只有那刻骨铭心的孤独。永世的孤独。
    1/26/2006

    你看我多闲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 Tuva,一个与蒙古和俄罗斯接壤的小国,一个在地图上消失了百年的国家。在那里,有一种令人惊异的歌唱方式:喉音演唱。喉音演唱者收缩喉部肌肉,由喉管发出各种声音,或低沉至极,或高亢入云,甚至带有金属、树木以及土地的质感,超出一般人所能想象的人的声音。而最神奇的,是一个人能同时发出两到三条不同音域的声线形成合声!低音延展开去,填满每一个空隙,高音在其上构成扭动摇曳的奇异旋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种声音是令人震撼的,震撼之处不光在于它的技巧,更在于那种古老而原始的感觉。歌声演绎出高山、雪原、森林、湖泊,诉说着这个民族千百年来与那片广袤土地的情感。这是来自心灵的歌声,是自然之魂的低语,是一部部自蛮荒便开始传颂的诗篇。在这些粗砺、赤裸的声音面前,现代音乐经过修饰的美显得那样的苍白而虚假。面对那种寂静中蕴含的原始的力量,一切修辞都失去光彩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倾听着,想象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在寂静无边的平原上,在低声沉吟的风中,衣襟猎猎。时间和空间已经凝固,所眺望地,仿佛是亘古。凄凉而悠扬的马头琴声,一声声都锯在我的心上,让我不禁掩面。

          这些声音所咏唱的,是来自远古的宁静。剥去所有的外壳,是苦痛的核,然而既便是苦痛,也是宁静的。一个安详的面容从薄雾中浮现,没有笑容,也没有泪水。它的灵魂,已漫于四野之间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篇东西写于04年初,当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‘呼麦’,因为太过特别,只推荐给很少几个朋友听了听。后来在CCTV音乐频道的‘民歌中国’节目里,突然出现了一个会唱‘呼麦’的蒙古女民歌手,虽然技巧略显青涩,但着实让我大跌了一次眼镜。接着便似乎冒出了很多热衷于此者,电视里还专门做过几期节目,有号称自学这种唱法成材者,并做了现场的演唱。可惜,都是具其形而失其神。再以后,随着这种对新鲜事物惯有的热情逐渐冷却,它又变得少人问津了。想来也是,这种因为与世隔绝而保存下来的古老艺术,是不可能符合现代人的口味的,更不可能被发扬光大、广为流传。当初的我们,多半是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去面对它,当我们厌倦之后,便选择忘记了。我们和它,各自背转身去,走向自己的世界。
    1/25/2006

    记忆--国王与小鸟

          要过年了,果然很无聊。上午无意中翻到一篇帖子,是评论《国王与小鸟》的,未看文章,我已经激动起来,要知道,这可是我的启蒙电影。印象中当年看的时候似乎还在上小学,家里的电视还是十几寸的小黑白,然而这部电影给我幼小心灵带来的震撼却是难以言表的。直到现在,当我回忆起当时目瞪口呆,惊诧莫名,小脑袋里无数想法各自奔突乱成一团麻的情形,仍然是感慨不已。这种观影震撼后来又出现过一次,约摸是在初二的时候,一个人在深夜看完《澳洲奇谈》。从那以后,无论是《索多玛120》还是《记忆碎片》之类,都不能让我再重温这种颠峰体验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今天翻到的帖子写得比较深,挖掘了影片的艺术内涵,社会、人文象征等等。这些都是大人的眼光,不是童年的记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在我的记忆里,是那座雄伟而诡异的城堡、阴森的地下城、庞大冰冷的机器人、无所不能的鸟儿、从画上下来的小伙儿和姑娘、可笑而残暴的国王。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超出年幼的我认知范围和想象能力的一切:秘密警察和他们的快艇、无所不在的翻板、只有一根柱子高耸入云的电梯,还有好笑的‘五加三等于第八、第八加八等于第十六陛下’的称谓。在影片的最后,机器人打开笼子放出小鸟,然后一拳砸碎笼子,坐在废墟上,在黑暗中慢慢隐去,当时的我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中。直到现在,虽然我长大了,我仍然弄不清那情绪到底是伤感,还是迷茫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03年的时候,我收到了这部电影的DVD,回家后我只匆匆扫了一遍,便将它束之高阁。我怕,我怕现在再看的感觉会冲淡、淹没当年留下的深刻记忆。是不是挺可笑的,同学们?但是我相信你们也有存留在脑海深处用来顶礼膜拜的完美事物,何必把自己的神和信仰推翻呢,是不是?
    1/20/2006

    推歌。

          不小心下载了一张Iron and Wine和Calexico合作的LP-《In the Reins》,芝加哥独立厂牌Overcoat Recordings出品。我是冲着Iron and Wine去的,下载后才看见Calexico的大名,我对后者并不熟悉,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,他们的风格也是传说中的Alternative Country,一直无法弄清是什么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现在,我想说的是,这张LP很好,很好。爱之甚矣!这是一张与Iron and Wine以往风格不同的专辑,掺入了更丰富的元素,不再是从前那种简单得有点寡味的配器。往日的凄凉寂寞也变得有些许温婉,旋律是一如既往的美,随意流淌,漫无边际,美得让你心向往之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 7首歌,都好。最爱的是history of lovers,一首民谣小调,清新如许,没有一丝烟火味,叫人听了心旷神怡,胸襟顿开。绝对是闲来无事时享受的极品。美啊,醉人。

    1/9/2006

    矫情。。。

    你丫的越来越矫情了。

     

    可奥,我一直是这样。

     

    可奥是什么?

     

    可奥-靠! 

     

    我不知道你都悲观什么,你为什么悲观。你所悲观的,是现在与过去不同,但是不同才是发展。说不定你就是阻挡时代前进的......

     

    螳臂吗?呵呵。

     

    对,你觉得你能俯瞰你所处的时代吗?那可能吗?很多年以后,再回头看现在,没什么不对的。那不可能吗?说得难听一点点,你只是一厢情愿。

     

    是的,你说的有道理。你一向很冷静,而我很情绪化。你应当比我清醒得多。

     

     嘿,少他妈捧我。但是你也有可能是对的。我是等待的人,不是追寻的人。你总是说你缺乏勇气,我却觉得你是很有勇气的,你敢于用自己作试验,我是不敢的,我擅长的是得了便宜后卖乖。

     

     你知道吗,其实最近我觉得自己变得宽容了。这些年,每当我反思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一点迷惑和矛盾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自信和肯定了。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,谁又能真正看透呢?我不想被程式化,而我的内心和我的作为,又何尝不是想程式化他人?其实,我们之间只有不同,没有对错。也许,这才是真理。一个和蔼的、包容的真理,而不是愤怒的,极端的先入为主的所谓真理。以后,我会试着去理解他人,即便我不被理解。

     

    是的,还是让命运来主宰我们的一切吧。还有,你这最后一句话,真他妈矫情!暴露了你的本质。

     

    去死。。。

    1/5/2006

    干吗非要标题啊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 中午实在是无聊,犯困却睡不着,一趴着就晕,恶心,看来这个姿势不适合我。无聊中被刚才听的一首歌小小的打动了一下,in my rosary 05年的专辑《farewell to nothing》里的dog in trouble。这支乐队很奇怪,玩neo folk的他们经常在自己的专辑里加入那么一、两首电子味的歌曲。于是刚才营造的阴郁、压抑的德国产neo folk风味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首dog in trouble倒有点像我喜欢的xymox的风格,只是不够那么黑暗和急促,氛围倒是造得足够,中间一段用来做电影配乐应该不错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据说这是支玩票的乐队,我对玩票的乐队往往有着一种偏爱,例如bbr,还有music am啊。也许在玩票的时候才能不计得失,随心所欲吧,似乎还能表达出性格中不占主导,却很重要然而一直被束缚着的因素。(这句话好拗口)
     
          foobar列表里接下来的将是arab strap,似乎可以睡觉了,汗。。。malcolm同学,我对你的个人专辑更感兴趣。。。-_-
    1/3/2006

    要下雪了。。。

    06年,06年,06年来了。。。我想活到下世纪。。。快了,快了。。。